| 萌沧's profile易碎的绝对BlogListsNetwork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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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盲从与牌坊 富士康诉第一财经记者案在中国自由主义阵营里激起强烈反响,愤怒的群众纷纷指责富士康买通官方,压制新闻自由。
夜以继日,自从中国的一些自由主义分子知道了”自由“二字,这就成了他们为之奋斗的理想,泡论坛的最大理由。当然,如果自由需要通过牺牲自身利益来交换的话,那就免谈吧。这些人习惯多吃多占,还美其名:“人性本恶,所以共产主义不现实。” 我一点都不惊讶于群众的怒火,因为在面对新闻自由这一自由的子品牌时,这些人觉得自己真应该不停地喷唾沫来捍卫,还有众多国际友人,只要一听到中国的哪家媒体出了问题,就开始在自己或清澈、或浑浊的眼睛里闪动同情的光芒,品头论足,直到今年还有人向我打听,去年新京报的那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实在是自由的隐喻,就像苏珊·桑塔格所说的疾病的隐喻一样,在一个不自由的国家里被提前透支。在这群盲从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面前,记者、NGO等等被赋予了神圣的光环,而自由本身则显得不重要。 我实在不敢对富士康一案下我的判断,因为我知道中国的媒体一方面四处维权、一方面自己的权益却根本得不到保障;一方面满嘴仁义道德,新闻理想,但事实上写批评稿敲诈勒索已经成为一些财经媒体记者理所当然的权力,且在呼唤新闻自由的围观群众的道德护佑下。
在这种种可笑的两面中,一块块贞洁牌坊被立了起来,人们像抢包山一样努力向上攀爬。有一天,当群众们爬到一半的时候,牌坊会轰然倒下,受骗的感觉又会让他们变得更加愤怒。 August 29 两天 在城市画报上又一次看到许巍,继续谈论他两年来一直在谈论的快乐。他为自己告别摇滚做解释,认为过去的那种抑郁状况已是不堪回首,他的歌要给人们快乐的理由。
许巍有快乐的需求和理由,他告别自己的过去,转身坚定地走,而我曾如此着迷于他的两天,他的水妖,现在只能怀念了,相见不如怀念。
人总是在矛盾中显出自己的高等动物本质,他总是在去留之间徘徊,在花丛和竹林中踱步,沿着边线小心行走,他在思考中慢慢中庸、沉默,最后成为妥协的产物。那些个性鲜明的人总被称为怪人,好像来自另外一个星球,有另一种归属。
慢慢死去,一种不可抗拒的规律在许巍的身上蔓延,并得到了他的坦然接受。而我们终有一天也要接受这样的安排。
走吧,无所谓。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August 25 痛苦的女孩 早上,地铁二号线,很长时间不见的八卦年报贩卖者重归江湖。说他是八卦年报,理由在于这些关于赵忠祥、董文华、刘德华自杀的新闻一卖就是一年,且不停有人购买,以至于我一度也想投身这个行业,这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光是一个刘德华,已经用不同的方式死过3回了。
一个男子在宣武门站上了车,照例开始叫嚷刘德华出事的消息,我很默然,仍未从睡梦中清醒,见到他也一如见到那个脸部烧伤的知名乞丐一样自然。那位地铁里的知名乞丐,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在地铁里走路的步伐要比我矫健自信许多,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乞丐也可以专业化。
就在那位男子用把平舌念成卷舌,把卷舌念成平舌的东北话叫卖刘德华之死时,一位双眼蒙着纱布的姑娘突然大叫:“这不是真的。”作为一个刘德华的fans兼身负重伤者,小姑娘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一直靠在妈妈的怀里喊,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很多事情都不是真的,但因为一个机缘巧合,它就可以影响到你的情绪,你的生活。生活好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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